成长故事

发布时间:2026-09-22 期号: 1908期

 

  精诚所至 “金”石为开

  北京工业大学北京-都柏林国际学院2025级本科生  赵悦言

  素未谋面的你们,当提起金融专业时,脑海中浮现的是什么呢?是叱咤风云的股票元老,还是运筹帷幄的投资大亨?是兢兢业业的银行柜员,还是忙忙碌碌的会计审计?坦白说,我也曾对此感到模糊,只有当我真正走进北工大的金融课堂,这些迷雾才被层层拨开。

  在这里,疑惑一丝一丝淡化,答案一点一点明晰。曾经晦涩难懂的“金融”二字逐渐褪去深不可测的外衣,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描摹着微观宏观、勾勒着公式与定理的壮观画卷。如果让我对金融下一个定义,我愿意用“神奇”和“微妙”来形容。你可能认为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一门严谨理性的学科有些荒谬。但当你发现,课堂上学到的知识可以完美解释在现实中的行为,而现实中的选择又恰好可以印证所学的内容时,你就会理解我所说的那种神奇与微妙。那是摸清逻辑后内心的通透,也可以说是领悟要义后周身的愉悦,是学习金融所独有的体验,像蓦然发现一张冷静克制的面具下,藏着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。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边际效用递减,但你知道吃饱后再摄入食物会让肠胃感到不适;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稀缺效应,但你知道当一个东西大火时,抢到的机会十分渺茫;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“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”,但你知道面对一段毫无意义的关系时要有当断则断的勇气……诸如此类的鲜活实例还有很多,可见金融知识无形地穿梭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,陪伴我们做出让自己更幸福的选择。

  “如果有一间房子装满了开心果,任何人都可以进去随便食用,唯一的条件是吃完后必须把壳留在屋内。你认为,这间房里的开心果会被吃完吗?”在某种程度上正是这个问题带我迈入了微观经济学的大门。我记得问题被老师抛出后,教室里那精彩的几秒——空气渐渐凝滞,接着错误的答案此起彼伏。回想那段可爱的时光,彼时的我们还不懂如何从经济学角度去思考问题。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答案,反而显得天真烂漫。后来,从老师的讲解中,我们得知了正确答案。原来困住我们的,只是一个围绕成本与稀缺性展开的小小问题。还好,屋子里的开心果永远不会被吃完,因为想吃到最后一颗开心果要付出的代价太大;还好,教室里我们的学习热情也永远不会被耗尽,因为遗漏任何一个知识点要牺牲的东西太多。

  只要最后一颗开心果还在,金融人就会一直不停地学习,直到看清自己的落后与狭隘,正视自己的渺小和微弱,允许自己在庞大的经济体系下仅仅如同沧海一粟。只要最后一颗开心果还在,那些古老的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”之类的誓言就都还作数,那些稚嫩青涩的少年胸腔中就一定会跳动着一颗滚烫的心。

  毫不夸张地说,北工大的金融课堂带给我太多太多。循着走过的足迹回首,填满我学业生涯的不仅有丰富的课程安排、充实的教学内容、及时的随堂检测,还有高质量的教材资料、耐心的答疑环节、活跃的课堂氛围。这些助我勇攀知识高峰的阶梯,我细数,我珍重,是它们让我掌握了时间、风险与价值交换的底层逻辑,是它们让我透析了理论、公式与实际运用的基本规律。这种如沐春风般的教育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入我对人生观的重塑,赐予我“知不足而奋进,望远山而前行”的决心,给予我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”的勇气……

  来感受金融的魅力吧!这是一个充满反差的领域——它让感性的人学会理智思考,它让冲动的人懂得三思后行。可惜,文字的力量终究太过单薄。金融的美,我又该怎样向你诉说?

  于是我停笔。

  更深的奥义,等着你们亲自去探寻。

  

  在人大,我推开了一扇通往量子世界的门

  中国人民大学物理学院2026级博士生  陶 烨

  各位中学生和家长朋友,大家好,我是中国人民大学物理学院2022级本科生陶烨,目前已直博保研至中国人民大学物理学院刘畅老师的课题组。

  我与刘老师课题组的结缘,源自大二上学期。当时学院为我们分配科研导师,刘畅老师才来人大不到两年,手底下只有三名研究生,组里正是缺人手的时候。我一方面是想找一名年轻、好沟通的老师,另一方面是对凝聚态物性实验方向很感兴趣,于是主动联系了刘老师,并顺利加入了他的课题组。

  加入课题组后不久,我就在刘畅老师的指导下参加了中国人民大学“求是学术”品牌研究项目并担任项目负责人。我的课题名称是“无能耗拓扑量子原型器件研究”。

  我们的研究对象是Cr掺杂的(Bi,Sb)2Te3,这是一种层状、磁性掺杂的拓扑绝缘体,也是2013年薛其坤院士在世界上首次实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所使用的材料。我们的目标是利用“撕胶带”的方法——学术界称之为“机械剥离”——从一整块Cr-(Bi,Sb)2Te3单晶上撕出薄层,再用这些薄层制备半导体量子器件,并尝试在该体系中实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、研究量子输运性质。而在这之前,所有的Cr-(Bi,Sb)2Te3薄层都是通过分子束外延的方法,把原子像搭积木一样一块一块搭起来制成的。

  然而,我们的实验项目差点儿在第一步就夭折了。在项目的前中期,由于Cr-(Bi,Sb)2Te3比石墨烯等其他二维材料更硬更脆、层间范德华力更大,我们撕出来的样品都特别厚。我们尝试了近百块样品,不断调整等离子体轰击时间、衬底加热时间等变量,却始终无法得到50nm以下的薄层。而想要实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,样品厚度至少要在10nm以下。为此,我们制备薄层的实验停滞了近两个月。

  事情的转机来自一次和师兄的闲聊。我得知他正在尝试一种用蜡辅助解理薄层的方法(当然,这种方法也有一个更为学术的名字,叫作高分子聚合物辅助解理)。我们尝试将这种方法应用到Cr-(Bi,Sb)2Te3体系,幸运地得到了薄层。但这个方法也有缺点:样品产出率不高、不稳定,且层厚不均匀。抱着“薅羊毛”的心态,我再次把问题抛给这位师兄,在和他反复讨论、查阅大量文献后,我们提出了一个或许可行的想法:先在单晶表面蒸镀一层几个纳米厚的氧化铝薄膜,再进行机械剥离。这一厚度的氧化铝刚好可以缓冲撕胶带时的应力,并且是透明的,不影响观察样品。正如我们设想的一般,在这两种创新方法的辅助下,薄层的Cr-(Bi,Sb)2Te3顺利地被解理出来。至此,我们完成了此前没有任何实验室做到过的事情——用机械剥离的方法获得Cr-(Bi,Sb)2Te3薄层。

  后续实验中,器件的制备与输运测量也并非一帆风顺,甚至可以说是“白手起家”。但在老师和师兄的帮助下,我们逐一克服了困难,最终基本实现了预期目标并顺利结项。从撕胶带这样的重复劳动,到亲手制备几微米大小的微纳器件,再到学习使用价值数百万的先进仪器测量,我逐渐明白,科研不是按图索骥,而是面对未知的创造性求解;真理并非遥不可及,而是始于当下的躬身实践。

  格物路远,理蕴未来。希望更多对基础学科感兴趣的同学选择物理学专业,和我们一起探索更多的创新实验技术,观察更多的新兴物理现象,解决更多实际物理问题,为人类的文明发展和祖国的科研事业贡献自己更大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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